wj 的个人资料爱痛随风——这就是我们停留的人世?美仑美奂,千疮...照片日志列表 工具 帮助
12月10日

何须觅得桃源路,清风寨里醉不归

 
 
5点半。半夜鸡叫地爬起。
只睡了四个半小时。
睡下的时候闹铃设置好。又再确认了一遍。
可一早距离手机闹铃的时间还有半小时,就“自然”醒了。
陪客户二日游。浙江武义的唐风露天温泉。我这个组织者不能迟到。
抓起隔夜准备好的一大袋面包饮水,直奔人民广场。
一路高速。
就听得春秋旅行社的导游正题之外,插科打诨,一路说笑。
施出浑身的解数控制着整团的一个乐融融的气氛。
“敬业”得没话说。
席间的一个荤笑话差点没把我的客户笑岔气(话题是由另一桌的一个女游客挑起。显然她半玩笑的话有点“嫖”男导游的意思。男导游自然也不吃素。都是上海人。上海话来去。回敬了那边一个问题:世界上哪种男人最苦?刚才还伶牙俐齿、拿导游开刷得兴起的女人一下噎在那里,答不上。男导游逮住机会,争回面子,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呵呵,告诉你吧,是炮兵连的炊事班长——戴绿帽。背黑锅。只能在一边看别人打炮。你说苦不苦?惹得我们这一桌也哄堂大笑)。
为了错开别的团,泡澡的时候人能尽量少一点,吃完饭,我们临时改变了行程与行程之间的时间节点。
原本定在清风寨爬山之后的三点钟去泡的温泉,提前了二小时(后来池子出来时陡然剧增的人数,证明了这个小小变动的“英明”)。
就这样,在这个只有6摄氏度的初冬的午饭后的下午,在浙江的这个地气袅袅、青山环抱的露天温泉池里,我和我的五位客人,身着各种不同颜色款式的比基尼,爬进爬出。从一个池,不断泡到另一个池。
人参,当归,牛奶,芦荟、名花……一个池到一个池,前前后后,大大小小,象极了一只只热气腾腾待下饺子的锅。“锅”与“锅”之间三五步相隔,不断地有侍立一旁的年轻男服务生,及时递上一条挡风遮寒、披挂上身的干浴巾与随叫随拿的各色冷热饮品。
每只“锅”基本上都下去泡了十分钟。
听导游的。走过路过不错过。
感觉自己仿佛不同汤色里煮了一遍又一遍的一道高级点心。不停地被捞上捞下。从这只锅下到那只锅。
包括那只石阶最高处飘满“土烧”味的“酒锅”。
可惜周围没有雪。
只有人造瀑布。哗哗在耳……
象一条鱼一样,或坐或躺在水底温热的石子上。
仰头向天。没有手机铃来吵你。真可谓“尘虑一时净,清风两腋生”。
这样的片刻的遁世与宁静,是否一定要逃离上海这样的都市一千公里才能找到?呵呵!
中心的一个池子够大。游上几米就会隐没在热腾腾的水汽里不见人影。
客户中有一个就这样游得不见人影。
明知不会有事,可心还是一下提了上来。
直等这位美女悠哉悠哉划回来,才放下心。
十几个来回的跳进跳出,脉冲,瀑布……不同池的一一体验,不一会就口干舌燥、晕晕乎乎了。
不知是否得宜于跳绳的缘故。我这只“饺子”在水里坚持的时间最长。
没有一颗强大而饱受“煎熬”过来的心脏,恐怕是很难做到这点。
接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个个猴子屁股的脸
40度的热水里氽上氽下,红得敢情叫马路上的警察叔叔停电时可以当红绿灯使了
只一只“锅”坚持没下去。
咖啡的。
中药那些的还能接受。
想不出“咖啡”对人的皮肤能有什么积极意义。
还有一只装满麦饭石的“大锅”。人躺在里面,十足一副“糖炒栗子”的滑稽样。
见二个人躺身其中,还以为麦饭石是热的。
忍不住也跃跃试试。
差点也做了回“糖炒栗子”。
出了温泉,一行人去了一个叫“郭洞”的山庄。
整个山庄,窝在四面环山、如“锅”状的锅底。
先在山脚的农家定好可以想见其清香的竹筒饭。待它慢慢在火上翻烤,我们正好爬山一个来回。
处处是五六百年的古树。在弯弯延延、只能容身一人上下山的小道上,每一步都得小心着脚下。必要时候,也不管旁边那锈迹斑斑不知什么年月装在那里的铁护栏。该扶一把就扶一把。提醒着前后的人。
在过去土匪出没的山上,这群习惯了水泥森林、都市节奏、跟团出来出游休闲的三四十左右人次的上海人们,兴奋得有人带头开始引吭起“青藏高原”……
回到山下,除了一定要吃(比上海饭店里鲜许多)的农家土鸡和预先定下的竹筒饭之外,我还另叫了一壶农家自酿的米酒。给我们这一桌包括二位不认识的姑娘也各斟了一杯。
晚上,难为这小地方还有这样一家四星级标准的新建酒店。
19楼望出去,只见一片预料中的黑灯瞎火。
也没兴趣夜宵。
房里配置的电脑可以免费上网。
几个人集中一间房。或一脸油性皮肤的黑黑绿绿,或一脸干性皮肤的白白亮亮,各个涂得化装舞会、鬼故事的样式。夸张吓人、只露两只眼睛的那种藻泥面膜敷在脸上,不“耽误”打牌,玩游戏。
实际困极。累极。
旁边就是够宽够大、很舒适诱惑的床。
但不知为什么却一点也不想睡。
在山里农家,买了一把木制、带天然花纹、没有什么实用价值的漂亮大刀。
有一尺多长。三寸多宽的刃。
挥在手上很神气。
很有感觉。
新鲜感还没过。深更半夜,时不时拿在手上把玩。
忘了是买给一小男孩、而不是自己的了:)
应该讲一个12岁的男孩已经过了喜欢它的年龄。
但我还是毫不犹豫地买下带回去。
只因为学校秋游的几次,身边的那个小家伙,给他的零用钱,什么都不买。每次,都无一例外地景点带回过一把假金属的大刀。
玩不到两天就被弄断。断了也舍不得扔。心疼得要死。
比这把木刀最起码贵一倍。
想,这一把该不会断了:)
上来写几个字。
不早了。
该睡了!
否则,太辜负这张香香软软的大床了。
吼吼~
 
 
龙井下雪在他的spaces里有一篇关于“郭洞”的美文

郭洞 • 时光

    

郭洞不是洞,是一座村落,因“山环如郭,幽邃如洞”而得名。小村地处武义城郊的群山之中,自元代起先人在此定居,历经几代人的苦心经营,终成规模,形成了山岚飘渺,曲水萦绕的一处世外桃源。

一条狭窄的甬道,延伸到村子唯一的入口——仅容两人通过的木门。周遭破败的石墙,残荷遍布的池塘,见证着许多佚失的历史。附近有一座水碓,旧时用来加工稻谷。昏暗的仓房里,还留着几个手工推磨,深褐色的推把泛着幽光,摸上去有种沉甸甸的质感。


在村道上,会看见烤制竹筒饭的摊点。选一节刚伐的新竹,在一端凿个小洞,放入香米、火腿、玉米等佐料,再以木塞封口,放在碳火上烘烤。为了受热均匀,每隔一段时间就需将竹筒稍稍翻转。如此反复,个把钟头以后才能上桌。此时,青竹、黄豆、白饭的香味浑然一体,尚未入口,清馨、香甜早已沁入心脾。

一株600余年的黄连木下的烤箱前,守着一位精神矍铄,面容清瘦的老者,颌下的白须在轻风里微微飘曳。一问,竟已是97岁的高龄。有人询问时,老人会抬起头用质朴的方言说着什么,旁边的重孙便担负了翻译的任务;更多时候老人则是低垂着眼睑,不徐不疾地拨弄着木炭,那竹筒在他布满皱纹的指间翻转着,于文火中氤氲着时光悠远深邃的韵味。


村内尽是青砖黑瓦的明清建筑,粗砺的台阶,老朽的窗柩,班驳的墙头,处处渗透着古朴和沧桑。

一扇厚重的木门,被风雨侵蚀得面目全非。轻轻推启,门上布满锈迹的铜环便吭吭作响。那浑浊、低沉的扣击声,一直激荡到心的深处,激起层层涟漪。眼前是一个古旧的院落,雕梁画栋的繁华已远去,曾经显赫的族人依旧在这里安静地栖息,过着平淡、安定的日子。

两个小孩,为了争一颗糖果,追逐打闹着从游人身边跑过,倏忽间不见了踪影,稚嫩的童声在幽暗的弄堂里穿行。后面的中年妇女眼看追不上了,只能大声地叮嘱几句,转身拎着菜篮进了灶间。一代又一代,村民在这里入学、务工、恋爱、婚嫁、生子,岁月轮转,而年华就在这循序渐进的过程里,一点点老去。

刚落幕的上海双年展金奖作品《时间碎片》是这样阐述时间的:每位经过作品的观众,其影象都会被投影,被打印,然后碎裂、落下、飘散。

今天曾在这些院落里游走的身影,也将被细碎的时光风化,在荏苒里碾为齑粉,消逝在风里。他们的,我们的,没有例外。但我心里却没有怆恍——至少此刻,自己是顺着心性的指引一路走来——因为真实而感动,因为感动而存在。


夕阳西下,暮色渐深。在山脚的饭庄里要了一个家养的土鸡煲,一份刚摘的地瓜藤,随意地吃着。忙乱了一天的村子,终于消退了游客与商贩的喧闹嘈杂,迷离、清寂起来。左近,一缕炊烟,零星犬吠。对面的原始森林里,此时该能听见归鸟的啁啾声和树叶落地的簌簌声。那些千年古树,只剩落寞的、睿智的剪影。更远处的荷塘、桥亭、寺院、老宅、碎石小径,并不因为阒然隐在黑暗中而疏远,相反,却在心里渐渐清晰起来。

沉寂,才是一座古老村落应有的意蕴。

  而我,就坐在这静谧的小山村里,淡淡地想着心事,任时间轻轻流去。

 
 
11月25日

当猎头向你伸出橄榄枝

 

这期的“上海壹周”上,整版的一个专题:当猎头向你伸出橄榄枝。

星期三的报纸。星期四接到猎头电话。一韩国独资、从事儿童教育研发、在韩国系这方面最大的一家公司,欲觅一位资深的业内人士担纲它在中国地区的Sales Manager

晚上躺在床上看隔夜的报纸。看到这个标题,笑……呵呵,还真有点象是为俺登的。

要求和他们的HR直接对话。

半小时的电话沟通,对方希望能在星期五让我过去和他们的韩国总经理直接有一次面谈。

星期五我有工作安排。于是,改定星期六。

一早,赶到那个位于虹桥的地址。竟然就是记忆中某个“他”所在的那个地址。

二年前去过。

小区门口是很热闹的一条街。

一起吃过饭的地方走过去二分钟就到了我今天的目的地。

韩国老板不会中文。

会韩文的HR直接充当了翻译。

面谈从上午的十点十分,一直持续到中午的十二点十分。

如果确定下来,将由我亲自招募我将来的团队。

这个中高层管理的位置,须由韩国那边飞抵过来的老板亲自面试。

将近结束谈话的时候,韩国老板一锤定音地说:很愿意与您一起共事。

然后很直接地问到我要求的薪资福利。

尽管我知道他们委托猎头公司给这个职位开出的月薪在8000元至18000元之间(猎头公司有他们的考虑,把这个透露给了我)。甚至猎头公司也暗示我如果对方满意超出上限一点,对方也会接受。

但我没有急着给自己标价。

我问自己,我如果选择过来,最根本的那个动因会是什么?

有一点可以肯定,我不想我的职业生涯演变成纯粹的“淘金”。

这是一个没有一随时可以上路的男人的体能和坚强的抗各种压力的神经、绝对做不下来的位置。

但我不在乎。

严格讲,这二样俺都不缺。

暗暗佩服,那个猎头公司的“网猎”能力。

倒不是说俺是一人才。

而是,只有俺自己知道,没有比俺更适合这个天南地北的职业角色了。

有时,那种流淌体内,犹如狼对嗜血的冲动之对各种压力挑战的本能的探究征服的冲动,常常让我怀疑自己的前生,一定一定是一位征战疆场的战士。

如果没有自己图要的那份宁静、辽远的深爱,宁可抛开一切。

把这具身子交给流血的“沙场”(不外乎是一份破碎。既然已经是破碎)。

象男人一样策马远征。

象男人一样驰骋于天南地北,纵横于八方四野……

呵呵,我觉得我正在不知不觉、或者说“自觉地”让自己变成这样的一架永不停歇、丧失疼痛的机器。

血液里流淌着厌倦庸常、以及对未知的渴望。

提包。上路。

然后,永远都在路上(记得很多年前的一本书上讨论过这个话题。作者用一个学者的严谨散文风格写到的那些话影响了我很多年。请让我引用他的一段话。他说:对一个朝着终点赶路的人来说,死在路上应该是最可怕的。他应该死在终点。死在终点对于他是幸福的。然而,是否每一个赶路者前面都有一个终点呢?是否是否每一个赶路者前面都应该有一个终点呢?是否每一个赶路者前面都必须有一个终点呢?一个没有目标的赶路者和一条没有终点的路是可能的么?——是可能的。例如,一个散步者和一条散步的路。那么,一个有着既定目标的赶路者和一个漫无目的的散步者,究竟谁更幸福?一条有着终点的路和一条没有终点的路,究竟哪一条走起来更容易呢?……死在路上是幸福的吗?死在路上是不幸的么吗?如果根本就没有终点,那么,就只能死在路上吗?……那么,就这样走下去吧:衣杉褴褛地走下去,带着饥渴走下去,跌跌撞撞,步履蹒跚地走下去……那么,就死在路上吧……)。

任何时候,对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东西,没有一丝牵挂 (当然不会是真的没有。而是习惯了视离别为常态)。

来去如风。

真好。

包里放根不占体积的绳子。每天一千。让它陪伴我。

走到哪,就把那种纯粹的为出汗而出汗的痛快淋漓带到哪。

一想起未来的可能的某个状态,有一霎,就想起了那个已离开上海的流浪歌手(走的那一天,他有给过我一条来信。非常得体)。

说不定哪天,在哪个城市出差,某个街角再次有邂逅他的歌声也未可知呢!

呵呵。

下星期二,韩国会有另一高层的负责人来中国。

约下星期二再过来。有些细节放那一天谈。

如果决定了,就会毅然决然地放下(人生再大的成本都付出去过)。

没有常人的那么多瞻前顾后。拖泥带水。

无所谓。

只要是自己想要的状态。

活着。工作着。

有意思的是,倒是韩国老板谈话中竟然有“担心”到我因为跳槽而可能泡汤的年终奖:)

 
11月21日

待到重逢时(用了这个名字。相信你还记得十多年前深深打动过你我的这部影片。想用这五个字,纪念我们曾共有的那段难忘岁月)

 
     喜欢这幅画面。它使我想起一个人的名字:把爱邮进大海
 
 
早上,接一个打到办公室的电话,我在盥洗室里听到喊,一路小跑回来。
你问,你听得出我是谁么?
我搜索了我所有能想得起来的客户。支吾了半天,还是向你说抱歉。
你问,你听不出我是谁了么?
办公室的电话,从来只有工作关系的往来。私人电话,都打我手机。
你问,你听不出我的声音了么?
这一次,这口吻,你的名字一下子就到了嘴边。
实际,最终,我还是没能听出你的声音。
但是敢这么说的,只会是一个人。
十年前的那个。
我不确定。也不敢相信。
连名带姓试探地问,是你么?
真的是你么?
从来从来没有在办公室里这么激动过。
你说,你昨天有打来过电话。我不在。
这个电话是辗转问来的。
十年。
还能听到彼此的声音。
十年。弹指一挥。
如果没有今天的这个电话。如果不是当年的小姐妹她告诉你报上有看到过我的名字,知道我还在这个行业。我不知道我们这一生是否还会有“重逢”这样的字眼?
要知道这曾是我多大的遗憾啊!
你永远不会知道,曾经有那么一个人,一边和人咖啡,一边聊起她这一生最怀念的人和事。
在淮海路的那家“真锅”。
二楼。靠窗口的位置。
距离现在有半年了吧!
她幽幽地提到你的名字的那三个字。
一个同性中永远无法有第二个人可以替代的名字。
过尽千帆。
那些和她有过肉体有过爱情的男人,都排在了你的名字的后面。
她对坐在桌子对面、也是多年未见的另一位女友说,你知道么?我最怀念的就是和王晓红在一起的那段岁月。
 
                                         至友不拘谈,至心无多言。
 
重来不把这MSN给人。你例外。
你是那个过去可以自由进出我家,可以分享我所有秘密的人。
见证了我当年所有的恋情以及所有所有的……青春岁月。
只要我一想起那段岁月,你的身影就俯首即拾。
太多太多。
时光褪去。一幕幕。每一幕,都会让我眼含热泪。
安妮宝贝在她的《二三事》里,有写到过这样的深刻的同性之间宛同手足的情谊。
字里行间读来,竟全是你的影子。
当时我就想,有一天,我也要以这个为题材。
把我们那些几日几宿都言不尽的成长中的磕磕绊绊、苦乐风雨,一一写下来。
一起笑。然后再一起流泪。
你还记得么?
你还记得么?
……
如果不是习惯了学会了有所节制自己的情绪,我会用今天的一整夜来和你慢慢叙旧:)
你还记得么?
你还记得么?
……
呵呵,那些只属于我们二个的点点滴滴。
只有你最明白。只有我最明白。
你还记得么?
你还记得么?
……
这就是我的每句话的开头。
电话里你告诉我,你已是一个6岁女孩的母亲。
问起我的现状,我张口结舌。
这才发现,你们都在时光的隧道里乘上了属于你们的那班列车疾驶向前。
只有我,还在那个原地。千疮百孔。浑然不觉。
好久不来写了。
常常感动不起来。
可是今天,不一样。
这十年来从来没有象今天这样有想说话的冲动却喉咙口“交通堵塞”,什么也说不出。
留给你所有的联络方式。
嫌不够,又记下了你的所有的。
手机。座机。MSN。
甚至,硬是记下了你用来打“升级”的二个QQ